口气,他并没有看见被天空吸走的灵魂。
不过,活着并不代表能够醒来。
“我得把他送去齐格飞先生那儿,斯帕德有最好的医疗资源!”
他不敢贸然回溯捷特的大脑,生怕一个不小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不料,捷特却在他话音刚刚落下时猛然睁开了眼睛。
“我刚刚说到什么了?”
他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在洛克茜和其他人无比惊异的目光中站了起来,抹了抹脸上的血。
“对了,我好像还没说完那个笑话。你敢相信吗,洛克茜居然告诉我,我老妈和我外婆是同一个人!”
“我敢发誓,老兄。”
他大力拍了一下瑞文的肩膀,让后者一个激灵。
“这会是今年最让我高兴的一件事情。洛克茜终于学会开玩笑了!”
这
眼前的状况让瑞文始料未及,压根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在下一秒,他注意到了捷特的左耳。
平日里伪装成圆形耳环,一动不动的紫色触须,此时却在捷特的耳朵眼里欢快地摆动着。
“他的情况和你想的差不多。”
斯帕德大楼三层,齐格飞先生将一大叠手写报告交给了围在病房内的几人。
“这个世界里没有x光等透视设备,我们的医生没法作出进一步的定论。不过,基本可以推断,那件名为‘流氓的低语’的遗产临时接管了他的大脑中枢,让他避免了当场死亡的命运。若非如此,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那”
洛克茜的话语顿在了嘴边。
齐格飞先生继续说道:
“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大脑的修复存在很大风险。我们只能先保留子弹,并尽力复原其他受损的组织。至于进一步的治疗,还需要些时间商议。”
“拜托,别用看怪兽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捷特灰色的脑子裸露于切开的额头中,接满软管,在床榻上懒洋洋地伸直四肢,一一回应众人目光,满不在乎地嘟囔道:
“我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不认为那是什么坏事。我感觉我成了个快乐的傻子,比从前更加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