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立候选人当选的概率微乎其微,他们的作用主要在于充当政党要人的“挡箭牌”,通过收取巨额报酬,替他们分流民意,转移重心。
问题在于,这种暗箱操作很容易留下把柄,也不能排除对方两端通吃的极端情况。
“啧,这些办法都不行。”
瑞文透过空间缝隙偷听着讨论,啧了啧舌。
他不了解政治,但他了解比利的手段。对方有能力将顾问团队设想的任何一种负面影响无限放大,没有任何暗处的手段能被他放过。
“我去叫他们散会,早点休息。”齐格飞先生打开了房门。
“您有办法了?”
“不,可是刚才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齐格飞先生摇头。
“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齐格飞先生没有说话。他的眼中非但没有找到突破口的兴奋,而是多出了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
见对方不打算回答,瑞文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的一本挂历。一只镶嵌在玻璃框内的电费手指正在不停摆动,计算着住客是否需要应超额用电支付额外房费。
一年,他心想。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生活了整整一年。
游行队伍在工作日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生计岗位上。但当和平党乘坐的绿皮火车驶入车站时,他们又拿起藏在小巷里的横幅和纸板,聚集在了市政法庭外的菱形广场上。关于新一季修订案的决策大会即将在法庭内部举行,这同时也是两党候选人进行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让一让,让一让!”警察们在人群中穿行。
“依照区法第198条,公立场所大门十米以内不得被堵塞!”
人群在门口留出了一片扇形区域,照旧挤在广场上。瑞文伪装成一名安保人员,轻轻松松地走进了会议厅。
“安保措施做得还不错。就算会上有人试图对候选人不利,我也能够第一时间采取反制措施,不成问题。”
他无法干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只能尽己所能防范一切外在因素的干扰。
最后,他从衣袋中取出了两枚银片,经过仔细雕刻的花纹缝隙内填满了红色亚麻,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