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民意而已。”
“齐格飞先生,你是一位出色的军官,应该能够理解何为牺牲小我。八十多年前,死亡罪的制定是一个缓兵之策。王朝覆灭时,地下国会以禁止死亡压制绝望中的人口暴跌,并营造出和平稳定的假象。”
“而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新德市已再度变得伟大。所有人都知道废除死亡罪需要付出的代价,必须有人抛开短浅的目光,接过眼前的担子。”
“我愿意担起这份沉重的代价。当然,我自诩不是什么历史伟人,不过是万千民意的正义代言人罢了。”
这话听起来也太假了!
比利的花言巧语还真有一套,三言两语之下,就将自己放在了“正义”的那方。
而一心想着救人的齐格飞先生,却被他贬为了目光短浅之人!
麦考特议员给了比利一个赞许的眼神,看着他坐下,用右手拿起了一支红色的笔。他自己似乎也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即便要付出生命的并不是他自己。
“四党发言时间均已结束。如无任何异议,第二十五条修正案”
“没有任何正义的代价是牺牲几万平民的性命!”
齐格飞先生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牺牲是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牺牲是什么!如果五万名士兵即将牺牲,他们必须签署严格的奉献声明,进行自愿宣誓,还要得到家属的同意,并准备相应的补偿和追封仪式。”
“可那不能是五万名普通人,绝对不能是五万名普通人!”
“那有什么不同吗?”富裕党的一位成员开了口。
“先生,您难道认为士兵具备与普通人不一样的‘特权’?”
“死亡是他们的自由。”友爱党代表附和道:
“我们都知道自由对新德市是多么的重要,即便是现在,也没有人能够阻拦市民从楼顶跳到地面的自由。您应该不是一位剥夺人民自由的剥削者吧?”
他们的语气是那么的冷静,瑞文心想。
但与此同时,外面有一大群拿刀抵着脖子的人。这一切显得无比荒谬!
“先生们,请遵守会议的流程和规矩,否则我将不得不邀请你们出去。”
麦考特议员的男助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