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了?那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能在被六棱镜抹除后回来!”
“不知道,可这就是事实。‘纯白歌喉’的宿主一定就是冲着他来的。对方的本意应该是把他活捉,可却不慎把他给‘冻死’了。”
“伪装者”安东尼一定还活着,他必然在什么地方再生了,而且很可能就在附近一带!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钻进空间裂缝,越过奈伯街,穿过潘克洛夫特街和哈丁街,在林肯岛的所有街道上拉出银色丝线,试图捕捉到重生的“伪装者”。
在“囹圄之茧”闭合的一瞬间,他立刻感觉到了丝线的牵动!
哈丁街西部最边缘的地方正在发生异变,一个接一个的活人正在无声消逝!
“伪装者”睁开眼睛,从赫尔克里先生的车后厢里爬了出来,那里藏着他的一根指骨,已经微微风干。
是巴克斯扭断了他的脖子,让他得以死而复生,而非被冻在原地,成为一条勉强保持生命体征的冰棍!
车子停在弗利夏一家的后院里。弗利夏教授依旧在安慰自己的家人们。塔可儿在二楼的窗户后面,把小脑袋蒙在被子里。安东尼深吸一口气,嗅到了他们所有人的气味。
美味的肉。
美味的肉。
美味的肉!
他反射性地跳出车子,朝与房子相反的方向跑去,向西一路狂奔。他很清楚,要是再多在那逗留一会,他们必然会被他啃得只剩一堆骨头!
巴克斯的触碰让他获得了更快的速度和更强大的感知能力,却也将食欲进一步放大!在市区内大开杀戒必然会带来许多麻烦,他能够做的只有趁自己还清醒时把躯体带到尽可能偏僻的地方去,兴许还能靠啃食自己恢复一定的理智。
一名在家门口踩纺车的女裁缝看见一个赤条条的成年男人从自家门前跑过,不禁发出了一阵尖叫。安东尼没有理会她,继续向前奔跑,直到他抵达了一条宽阔的河流旁边。这条河是汇入乐园湖的支流之一,河堤很斜,就像一座山坡,楼房和街道都被他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伪装者”停了下来,稍作喘息,却听见河堤下方传来了女人的嬉笑和惊叫声。
一群浣洗衣服的妇女正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