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挤出她想要的微笑。
“玛丽卡”的拼布脸庞上带着永不消灭的笑容。
“希望火车公司没改规矩,他们一直不收不会走路的小孩车票。”
在屋瓦和麦芒的阴影之下,她收拾好属于自己的一点点行李,把玛丽卡的奶瓶和玩具放在最顶部,一步一瘸地离开了这个没有感情的“家”。
乘务员的确没要第二张车票,只是以怪异而怜悯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一个疯女人。她那僵硬的嘴角表明她肯定患了不笑症,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更糟的地步。
“你去二等厢吧,那里没满,座位更软和些。”见她的脸还挺漂亮,他偷偷塞给了对方一张二等票,这几乎耗尽了他整整一年的怜悯之心。
“愿上帝保佑你,善良的先生。”
面前的女人丢下一句听不懂的感谢,搭上了前往绿女巫镇的绿皮火车。她的耳边传来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教堂钟声,牧师捧着《圣经》和平板电脑,讲述着每个复活节都会讲述的经文。漫天烟火绽放于新华尔街的夜空,比一成不变的繁星更加耀眼。
“路加福音,第26章。”
“神的儿子告诉我们: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你们,相信这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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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复活节。
丈夫脚步沉重,推开了家门,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精神,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们还好吗?”
“我正准备去给他们送些热汤。”柯莱特捧着保温壶摇了摇头,目光中尽是忧愁。
两个孩子不在家里,他们住进了医院。
“我早应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柯莱特回想起了两年之前,大女儿忽然说自己变得有些奇怪的那天。
她也不确定女儿最后有没有去看医生,但很显然,在这之后,这件事就被一家人全然抛到了脑后。
现在,就连小儿子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这不是你的问题,那时‘爱丽丝精神综合症’还没被医学界发现,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确诊我也有错,这次我离开得实在是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