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进了门内。
“齐格飞先生,我来带您出去。”
他脚下的影子一阵翻动,吐出了“烟火师”的半截尸体。
“对不起,我没能顺利完成任务。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让‘烟火师’意外死在这里,死因是吞入腹中的碱金属炸弹。尽管民心可能因此产生些许动摇,但也只能这样了。”
前两天,齐格飞先生都在火车上,瑞文没有办法和对方接触,只能让卡梅隆想方设法为尸体保鲜。
本来,如果尸体留全,他还能让卡梅隆钻进去,假扮成活着的“烟火师”,尝试瞒天过海,但下半截尸体已经消失在了许卡格下城区的淤泥中,再也找不回来了。
齐格飞先生穿着囚犯的灰色衣裤,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怀中捧着一本笔记本。出乎意料的是,他在自己的眼中就是齐格飞先生本人,尽管自己并没有撕掉那张写着“柯莱特基纳姆”的纸片。
“在别人眼中,你还是‘烟火师’吗?”瑞文问道。
齐格飞先生沉默地点了点头。
看来只有我眼中的伪装失效了,瑞文心想。
大概是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在认知中,已经明确地将齐格飞先生和“烟火师”划出了绝对界线。
“没想到他们让你拿书进来。”
“他们只允许我拿一本。”
齐格飞先生把手中的笔记本交给瑞文,里面摘抄的是《路加福音》的一部分,正是神子受难的故事。
“还有,你的烟我多抽了几根,抱歉。”他将轻盈的万宝路烟盒也还了回来。
“没关系,抽完都无所谓。”瑞文接过烟盒塞进兜里,朝齐格飞先生伸出了手。
“走吧,把你那身衣服换给尸体,我还得做些伪装。”
“”
齐格飞先生没有动。
“怎么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走啊!”
瑞文依旧伸着手,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时间一分接一秒地过去,事情似乎正朝他预想中最糟的方向发展。
齐格飞先生依然不作回应,双目慢慢从他身上挪开了。
“她不是您太太。”
又过了两分钟,瑞文沉着声线,挑明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