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辩驳,得出的结果都不一样。”
“那这要花费多长时间?”
“这我可不知道,这是你自己创造出的异咒,兴许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甚至一百年。对了,最好把那东西放在这里保管,在外界,它会像普通木头一样遭到磨蚀,逐渐腐朽。”
那真是太好了瑞文心想。
他从来不纠结生命复苏的形式,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不论结果以何种形式呈现都是好的。
“再过一小段时间,我就能帮你遏制力量了。”
花猫在坐垫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用尾巴垫住脑袋。
“但是,我未必能直接让化身降临到地面,我之前说过的那个东西总是在干扰。”
“之前呼唤你的东西”
“现在我能隐约定位到那呼唤是什么了。”
林心嘟囔道:
“有什么人想让我以和你差不多的方式降临,落入肉体凡胎中去。”
“谁?”
“我还不确定,但一般人肯定做不来。对我而言,这不是一件坏事,毕竟,根据你的经验,有一具人类肉体还挺不错的。”
“我担心的是自己会像你刚降临时一样失去记忆,被那个人类容器的记忆取代一部分。和你不同,我的本质破坏力非常强,兴许会被召唤者利用,甚至,成为对付你的敌人。”
“有人打算利用你?”
瑞文在脑海中用力地想着那人可能是谁,但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大银幕上,群众的欢呼依旧在继续着。每一声鼓掌,每一声喊叫,都尖锐得像刀割血肉的声音。
正义,他们在为正义的英雄讴歌,唾弃那颗滚落台阶的头颅。
和平党在法尼尔取得了胜利,以一名义人的性命为代价!
“唉先不想了我感觉好累。”
瑞文在导演身边换了个姿势,将有生命的木像握在胸前,脑袋无力地歪向椅背,就像一位看电影看睡着的观众。
不知是灵魂撕裂,还是错误施咒,又或是精神真的已经疲劳至极的缘故,他感觉自己正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眼皮很快就沉沉地垂了下来。
“导演我可能,要暂时在这里睡上一会。”他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