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一声不吭的。”
他的关节在行走时总会似有若无地传来一阵隐痛,提醒他每天必须按时服用莎诺菲止痛药。
他的右眼视力下降了一半,变为金色的部分正逐渐失去视物能力。不,是正逐渐获得超常的视觉,看见对视物毫无帮助的色彩和形状。
他吃任何东西都能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有时甚至会遮盖食物原本的味道。
除此之外
“头发该洗了,都快要结成一团了。”
“绯红”伸手抓了抓脑袋上的一头自然卷。
除了这些浮于表象的小毛病之外,他还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自体内散发,就像是一颗星球的引力,时不时牵引着四周的一切,虽然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改变,但被牵引的一切却又仿佛搅成了奇妙的漩涡,在身边不停打转。
这就是属于“神明”的肉身。
齐格飞先生在法尼尔又逗留了一天,与广大市民见面交谈,然后就坐火车回到麦西坎休养生息,等待一个星期后的福尼亚之行。
“绯红”回到了属于“瑞文”的家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阿尔伯克16号的房门。
“您回来了,瑞文先生!”
金高兴地出门迎接,却在客厅里愣了一下。
有瞬间,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陌生。
“怎么了,金?”
“绯红”询问道,天衣无缝的扮演很快就打消了小伙子的疑虑。
“没,没什么关于,关于那个选择。”
金在门口迟疑了好一会儿,似乎已经花了很长时间让自己下定决心,但到了真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又一时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绯红”却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把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
“不用着急。”他说道: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可,可您之前不是说”
“那已经是过去了。”上位者调整面部肌肉,露出与身躯原主毫无差别的笑容。
“先别想这件事了,金,今天午饭吃什么?对于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这显然要更加重要。”
“噢,当然!今天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