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隐约的违和感依旧在金的脑海中萦绕。
明明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但他却依旧能感到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理性。
对。
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词汇中,似乎都包含着冰冷的理性,就仿佛是一台无比精密,就连情感都能用计算模拟的机器。
“唔但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我会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金用力摇了摇头,将怪异的念头到脑后,那股违和感竟也神奇地随之消失了。
翌日,日蚀综合公司。
“好久不见,波洛先生!”
见身披黑色风衣,提着一只小皮箱的“夏洛克波洛先生”走进门来,泰勒斯和皮尔森二人同时起身接应。
“你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要精神了许多。我能否合理推断,这段时间你在休假?”泰勒斯悠然问道。
“正相反,泰勒斯先生,最近我一直都很忙。”
“这一点能从您手指上刚磨出的老茧看出来。在这方面,你还要多多观察,泰勒斯。”皮尔森先生笑呵呵地说道:
“波洛先生,今天想再一同小酌一杯吗?我又遇上了一桩有意思的案子,或许还能和您赌一赌酒。”
“非常乐意。”
“绯红”微微颔首。
“走,我们现在就去‘极乐摇摆乐’!”
黑金朗姆酒再度注满蛋形杯,冰块像钻石般熠熠生辉,叮咚作响。
“好了,让我想想,这个故事应当从何说起”
“在这之前,皮尔森,我想和你探讨一下上次的‘三金币案’。”
见泰勒斯在和酒保聊天打屁,“绯红”开口道。
“哦?可那个案子上次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我们听到的只是从你口中说出的故事。”
“绯红”喝着朗姆酒,平静地说道:
“就在刚刚,我推敲到了这个故事的真实版本。”
“是吗?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的?”
“金扣。”上位者回答道:
“你领口的那枚金扣是纯金打造的,独特花纹能表明这个款式所属的奢侈品生产商和推出日期。这枚金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