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想要干掉一个两百年的老不死,这个家伙还是稍微略显不足可万一高尔连这都考虑到了呢?”
赫尔克里先生的脚步一下滞在了半空中。
“万一他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呢?他为什么会想拖延时间?”
呼!
他的身形迅速化作火焰,跳上一片树叶,沿着一路的可燃物,朝着赫特森婆婆家的方向一路赶去!
一名报童转头看向火焰,一名警察和一名消防员紧随其后,目光如同木偶般呆滞。
赫特森婆婆正在窗后忙活,制作着一只体积巨大的编织酥皮馅饼,嘴里哼着沙哑的歌儿。
这时,一阵敲门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男孩们,回来得这么早吗?”
她拉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穿黄色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个扁盒子。
“赫特森女士?”对方以木然的声音开了口。
“我是叫赫特森。但是抱歉,小伙子,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没有叫过薄饼。”
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那人的右手之上,一抹寒光正在那里闪烁着。
薄饼盒的下方,竟是一把小型弯刀!
咔!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赫特森婆婆的视线慢慢挪向了那人的脖子。
此时此刻,对方的颈椎已经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脸像猫头鹰一样直直朝向后方!
扑通!
随着那人重重倒地,安东尼毫无表情的脸对上了赫特森婆婆的眼睛。
他刚从墨尔库林镇回来,在那薄饼送货员身上嗅到了汗液的不正常分泌,以及混杂着两种不同气味信标的体味。
“拖他进去。”安东尼开口道。
“噢好吧,帮我抓着脚。”赫特森婆婆抚了抚胸口,竟很快地接受了有人死在自己家门前这个事实,连掉在地上的薄饼盒也一并捎回了客厅。
显然,这种意外不止一次发生过。
五分钟后,赫尔克里先生赶回了公寓内。在看见地板上开始僵硬的尸体后,他长松了一口气。
“有人想谋害她。”安东尼平淡地说。他有些庆幸自己刚饱餐过一顿,还能以理性思考问题。
“你做的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