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生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看见“祂”的情绪波动。
“是‘祂’让我去的另一个‘我’还活着吗?”
“我也不知道。”院长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
“你刚才说,是‘祂’让你去的?”
“嗯。”
瑞文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只要这么说,就没有任何人会因此受到惩罚。
“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连系变得更加紧密了,‘祂’的情绪有时会反过来影响我。还有那些丝线,祂’用丝线牵引了我。”
“唉。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收获”
院长长叹了口气。
“先在房间里躺一会吧,我会想办法在那个世界把你救回来。以后,要是出现类似的征兆,记得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瑞文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自己的确闯了货。要是自己身上的实验失败了,院长就会在查理,在自己妹妹身上进行相同的实验。他必须保护他们,不能就这么草率地放弃自己。
如今,这是唯一能触动他的一个念头。
他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聆听着院长和d教授在楼下的争执。他的“丝线”遍布整座疯人院,任何动静都无处遁形。
“不能再等了他随时有可能再次失控,我们不能冒着失去仅有的机会的风险把事情拖下去!”
“他还太小了。”d教授反对道:
“现在让祂强行降临,成功率不足三成就算真的成功了,他的人格尚未成熟,也未必能达到我们预期中的效果,我们同样需要随时面对失控的风险”
“我受够了这种每天徘徊于过家家和生死关头之间的日子或许我们能向k教授请求支援。”
“在阿波罗叛变之后,我们已经无法确定k教授是敌是友了就算他失败了,我们依旧有两个备用的载体。”
“”
瑞文在被窝中默默握紧了拳头。这感觉就像水族馆中混进了一条嗜血的鲨鱼,正隔着玻璃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这时,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门开了,脸上爬满雀斑的金发少年查理笑嘻嘻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