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夹在两栋大楼之间,折叠桌只能拉开一半,所有东西都窄窄小小,像被挤扁了一样。
但,细看之下,他发现地砖,天花板,床架,墙壁,窗台,所有的角落上都篆刻着密密麻麻的暗纹。
无数仪式符号同时在这个房间内发挥效用,监视,监听,在必要时不择手段地限制住客的行动,封闭整个空间,限制灾害的蔓延。
“每个人住的地方都是这样。”赫尔克里先生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我们不仅要提防外物,还要提防自己人。同伴突然异变发疯的情况在我们这里屡见不鲜,防不胜防。”
安东尼的注意力被桌边的一块屏幕吸引了。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看起来和电视机屏幕没什么两样,但是更加轻薄,被固定在了一个小支架上,边缘镶嵌着几个按钮。
“这是什么?”
“这是对旧文明技术的拙劣模仿。”赫尔克里先生在上前去,按了按屏幕上方的按钮,它立刻就亮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的能源和稀土金属矿藏不足以让我们制造出光纤,至少现在还不行。但这玩意多少能充当内联工具,它比电话要快得多,还有不少其他功能,你可以慢慢适应。”
“伪装者”盯着屏幕,伸手滴滴嘟嘟地按了按,屏幕右上角的声孔内传出了一阵轻快的音乐。过了一会,一张不算清晰的照片浮现了出来,上面是一个白皮肤女性,一个黑皮肤男性和两个肤色相同的孩童。
“贝蕾妮丝夫人,这是这间房间曾经的主人之一,看来和她有关的数据还没有完全删干净。我很怀念她还在的时候,那是三十五年前的事了。”
“”安东尼默默注视着女人的面孔。令人惊奇的是,他仿佛能隔着一层不存在的时空屏障闻到她的气味,一种浓郁而热烈的气息,说不出名字,却显然表明她是一位内心充满勇气的人,这份勇气支持她存活了上百年,却又最终让她的生命无声葬送。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在这个女人的眼眶里也看到了一双属于男人的眼睛。
在她之后,这个房间里还陆陆续续地入住过几个人,他能依稀分辨出这些人留下的气味信标。
“门不会锁,你可以在楼层内自由行动。但是你不能使用电梯,当你想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