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冗长的故事后,简短地发问道。他对这段历史的兴趣不大,疑问只是随口一提。
“不是所有人。”
罗兰将目光投向赫尔克里先生。
“比如阿波罗驻月部队和阿尔忒弥斯驻月部队,他们的躯体依旧是原本的躯体,只是完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转换。”
“比如跟随d教授和k教授抵达月球或月卫一号的克隆人,他们的基因衍生出了第二代,第三代复制,我是第四代,他们在我的原生代编号后加上了‘4’以示区分——福尔摩斯先生以旧时代的字母列表排列,给我起了‘罗兰’这个名字。”
“又比如,真正处于旧社会顶端的少数人。他们的地位比够格逃亡的那八千多万人更加显赫,不甘于只让一个没有意识,没有基因的灵魂存续下去。”
“这些人采取的办法是冷冻。利用当时已经秘密发展成熟的人体冬眠技术,一觉睡到人类文明复苏的年代。当然,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人类综合技术协会将绝大部分休眠者抛弃在了地球,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只保留了极个别年幼的个体,用于日后的数据观测。”
罗兰说到这里,略显轻蔑地哼出一口气。
“说到底,这些傲慢的罪人在合上眼睛的时候,甚至连自己能不能再度睁眼都不确定。就算成功醒来,他们那被冻坏的大脑在现今的世人们眼中,也与疯子中的疯子无异。”
“我倒是记得一个成功例子。”赫尔克里先生插嘴道:
“那个查家的孩子,他的父母被扔在了地球,但是他被捎了过来。d教授在二十多年前复苏了他,就放在你兄弟身边。”
“那后来呢?”罗兰语气平淡地问道。
“后来他和你兄弟一起逃了出去。”赫尔克里先生回答道:
“然后,他变成了‘祂’的另外一个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