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样讲。他们可以听,外人的倾听在这一阶段是有必要的。”
罗兰的语气介于祈使和命令之间。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和一尊会动的教堂雕塑没什么区别。
“好,好,好的。”
佐治先生在紧张时表现出了少许口吃。
“我,我的我的名字是佐治柯隆巴斯,还差四个还差两个月就是我的45岁生日。”
他根据实际情况更正了一下信息,又停了一下。
“请继续。”罗兰开口。
“我在欧克拉银行担任副经理,职责是监管外币兑换。我有个不错,的家庭。我的妻子叫安妮塔阿瑞,她39岁,我们的儿子叫佐治亚隆巴斯,我妻子很不赞成我将自己名字的变体赋予我们的孩子,但我执意这么做了抱歉,我不太会说故事。”
他的最后一句话语气有些平淡,似乎只是在按照“赎罪者”的要求,将第一次见面时的自我介绍完完全全地再讲一遍。
“请继续。”罗兰低头看了一眼笔记,重复了一遍。
“你只讲了一半。”
“好,好的。”佐治先生点了点头。
“两个月前,我发现我自己有些不对劲,这一切是从安妮塔经常在卧室里把我吵醒开始的。她,她在哭,她说我对她做了些很不好的事情。”
“请详细说。”罗兰插嘴道:
“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详细。”
“我不想回忆起我究竟做了些什么。”佐治先生用力地摇了摇头。
“直面你自己,直面自己的疯狂和罪恶,你才有可能可能得到自己的原谅。”罗兰毫不留情地说道。
“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罗兰医生?”
“赎罪者”微微叹了口气。
“我刚才忘记纠正你了,佐治先生。我不是医生,这里不是医院,我没办法对你的脑袋开刀。”
“我能做的只有教你扮演,指引你以正确的方法赎罪。倘若你无法像当初一样坦诚,那我也爱莫能助。”
他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几乎立刻震住了佐治先生。
“她说我喝醉了,把空酒瓶打碎在她的额头上,又逼迫她吞咽下绿色的玻璃渣可我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