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
“更何况,‘双枪哈特’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单凭我们自己,同时对抗双方的几率为零。”
“‘绯红’会下达这种要求,就说明他有把握。”
“他也有可能打算让我们充当他的某个计划中的炮灰。”巴格尼先生指正道:
“‘银手’先生,我建议一个月后再议”
“对他们的亲属下手。”维克多开口道:
“我们已经不归阿尔卡朋管了,自然没必要遵守那些道上的死规矩。我已经派人暗中查明了那些中层干部的情妇的住处,他们的儿子下课途径的路段,死亡罪会自然而然地拖垮他们,让他们无暇抽身我想你也心知肚明,老爷子,我们的生存空间正在被不断挤压,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仁义道德了。”
此话一出,几名干部同样动议,有人表示反对,更多的则是支持。
巴格尼先生在坐席上微微叹了口气。基于根本局面,他提拔上来的人大都来自原有帮派架构的低层,见风使舵,看热闹不嫌事大,算不上什么可靠的帮手。
而“银手”本人指出的问题同样是悬吊在头顶的一颗巨石。
“好吧。那么接下来,开始规划突击行动”
洛里达区南部。
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悠悠行驶在乡野小径上。一名红发微卷的年轻人把着方向盘,正和副驾上的女伴调情。女孩的上衣下没穿钢圈胸衣,一缕头发在男孩的手腕上打了个结。
“你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美丽动人,珍妮特。”
“而你的情话一如既往地俗套,鲁多。”年轻女孩撇了撇嘴,看向窗外的巨幅广告牌。
“唉,我累死了。”她转过身,向男伴展示胸前轮廓诱人的汗迹。
“过了前面那个检查站就停吧,找家汽车旅馆洗个澡,然后开始为所欲为,怎么样?”
“就照你说的做。”
轿车在检查站前停了下来,19岁的青年鲁多看向铁丝网彼端,发现哨兵比平时要多上不少。
“证件。”一个老兵粗声粗气地伸出右手。
鲁多摸向方向盘旁的凹槽,故作懊恼。
“噢,它一定是掉到某个缝里去了。稍等一下,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