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怎么跑到这里偷鸡来了?话说你是谁?”
维克多脸朝下趴在地上,疼得直咧嘴,用眼角余光看着自己的手背。
‘不要反抗’
血字提醒道。
“噢,是你这家伙,居然跑到这儿来了!”警卫对上了合上了厚重的名册,狠踢了维克多的腹部两脚。
“天杀的!这新来的家伙果然不让人省心,跟我们走,编号。”
嗯?维克多很是奇怪。
自己哪里来的编号?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脑后就狠狠挨了一警棍。
“嗷!”
“老实点,小混球!”
“老大,我想我明白了。”红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在维克多身边。
“你又想明白什么了?”维克多嘀嘀咕咕地问,然后马上又挨了一闷棍。
“这样一来,你的身份就不再是‘入侵者’,而是‘囚犯’了。”
“囚犯对啊!”维克多自己也想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迈克柯里昂所想到的“对策”!
数小时前。
露莎小姐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波洛先生?!”
她认出了波洛先生的号码,立刻抓起了电话。
“波洛先生,您还好吗?”在确认房间完全与母亲的视线隔绝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不起。上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母亲会”
“我没事。”波洛先生平静地说道:
“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情?”
“帮我联系你在警局的人脉,更改今天送入鹦鹉岛监狱的犯人名单,加入一个名字”
这要求可真奇怪,露莎小姐心想。
但她相信波洛先生要这么做一定有其目的。至少,在连母亲都站定立场的当下,她不需要再对波洛先生,以及“绯红”的行为抱有顾虑!
她穿上红色舞鞋,一个旋转,人就来到了楼下,找了个电话亭,联络起了她自己的人脉。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可行度究竟如何,可事情进度似乎意外地顺利。
两个小时后,即将被送去监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