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社团宣传日送的赠品?还是妹妹塞的?
总之,不论和自己还是“自己”的品味都严重不符。
瑞文有一丝怀疑,“自己”会不会在什么地方交了个女朋友,主要是瑞雪这些天老是调侃这件事,说他再单个十年就会变成魔法师云云。
“没有女朋友,男朋友也可以啊!咱们家风气很开放的,都已经21世纪了!”
这是妹妹的原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趁下午没课去别的地方溜达一下。
出乎他意料的是,叔叔在他参加高考前后离开了花都,说是要去看顾新华尔街那边的生意,顺便给兄妹俩多点个人空间。
此外,兴许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怀疑,自那之后,他们就再没对瑞雪动过手脚。
最好永远别回来,瑞文暗忖道。
随后,他注意到了墙面上张贴的大幅禁毒海报。
“警惕新型毒品应该是类似‘邮票’或‘太空油’之类的东西吧。”
瑞雪这些天曾经沉重地向他讲述过两位高中朋友嗑药过量送院不治的噩耗,并且再三提醒自己绝对不要碰相关的东西。
“哥,我知道学业辛苦,但再怎么说,也不准摄入比咖啡更加强烈的兴奋剂!”
隔三差五在自己耳边念叨一句的她在自己包里装满了红牛,打算从大一开始就埋头苦读,为平均分作铺垫。
“瑞哥!”
有个比他大一岁的中学学长在他穿过大学广场时叫住了他,塞给他一张彩色传单。
“有兴趣加入我们桌游社吗?”
“”
瑞文低头看向手中的彩印单张,花里胡哨的背景上,一组铅灰色的骰子显得尤为突出。
四面骰,八面骰,十面骰,二十面骰。
“我考虑一下。”他在脑海中快速思索了一下应该用怎样的笑容应对。
“社团招募周应该还有几天才对吧?”
“对啊,想好随时来,我感觉你的精神分裂症状说不定很适合桌上角色扮演。”
他中学时期的朋友大都注意到了自己这种疑似“精神分裂”的小毛病,但大部分把这归咎为中二病作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