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左右,也不至于挂科,正好借机测试那份来自伦道夫老先生的力量极限究竟在哪。
“哥,你”瑞雪在瞄到手机屏幕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你该不会是作弊了吧?”
“你考了多少?记得你也报了这个选修课。”瑞文漫不经心地问道,低头看向分数。
不仅仅是选择题,就连短答题也全都是满分!
“呃不太理想,这门课要记的英文词汇太多。”瑞雪憋了很久才把话说出口,立刻转移了话题。
“哥,我记得你中学时期没那么学霸的啊?这些天有好好吃饭睡觉吗?”
“这要靠平时积累,回去多看点书就行。”
“你!老凡尔赛了啊!”
看来,不仅仅是浅层意识中所期望达成的目的,就连深层意志中的期望也会顺带“成真”瑞文收好手机,朝学校食堂走去,妹妹一脸无趣地跟在他身后,跟了一会,又借口找同学诉苦离开了。
回到疯人院,他解开查理的链子和项圈,听着对方复述那段被重复了几千几万遍的自白,用丝线尽量让对方平稳下来。
楼下传来一阵不情不愿的脚步声,没有任何一人说话。看牙时间到了,疯人院内的患者每隔几个月就要接受一次牙科检查。那些最闹腾的人将会被磨平,甚至连根拔掉犬齿,那是在普通嘴套已经无法限制他们时的无奈之举。
后山的动物数目正在增加。山羊们繁殖了第一批幼崽,今年早些时候出生的牛犊已经开始产奶了。
有一件事是瑞文始终想不明白的。
这些承载着人类大脑的动物所繁衍出的下一代,究竟能被算作家畜还是人类幼崽?
显然,院长对于这些问题有着相当确定的答案,因为此时此刻,他正在将多余的羊羔和小鸡装进卡车,准备拉去集市售卖。平时,这类装货工作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进行,但后山这几天似乎经历了一次意外的山体滑坡,这次的装箱就在后院,还刻意挑在一天最早的时候。
但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醒了。
如果
瑞文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努力延展自己好不容易伸出疯人院范围的无形丝网,让其中一条丝线伸出去,勉勉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