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哥那么晚”
“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碰上什么怪事?不连贯的,不合逻辑的事情?”
瑞雪的记忆被动过,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瑞文在意的是,对方可能会借此说出一些和自己有关的细节,帮助自己回忆消失的记忆片段。
“怪事啊感觉大部分都和你有关耶。”
“说说看,什么事?”
“比如,你有时候突然会变得特别严肃,不近人情,我一喊你,你又突然露出傻笑,嘴咧得贼大,跟在演话剧一样。”
“还有别的吗?”
“别的?嗯对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看着。”
“什么?”
“就,怎么说呢?明明身边不可能有人,我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注视着我,甚至不止一双。不过,那视线并不让人感到害怕,反而有些亲切?”
“那视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应该是上面,天花板之类的地方”
“!”瑞文立刻扬起脑袋,竟与丝线彼端的“祂”四目相对!
“是‘祂’”
“什么?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该不会想说是闹鬼之类的”
滴。
瑞文挂掉电话,看向自己的手掌。
为什么瑞雪也会被注视?
自己究竟忘掉了什么?院长究竟让自己忘掉了什么?
不,比这更重要的是
自己究竟忘掉了多少次?
五年,整整五年。
查理没有一刻放弃过逃跑的念头,但自己却没有丝毫印象。
寒意慢慢从后颈爬上了瑞文的头顶。
这五年间,他们真的没有尝试过逃离吗?又或者
是全都忘记了?
所有逃跑的记忆,全部都被院长和d教授给消除了?
冷静,冷静
在他意识到的时候,久违的恐惧竟然再度占据了脑海。瑞文深吸了几口气,走出家门,绕到后院,发现四名守护者都等在那里。
“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了吗?”他沉声询问道:
“你们知道我的记忆被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