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完沙发的两名工人靠在车边歇息,用带着浓重前鼻音的欣帆口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道: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被天上掉下的馅儿饼砸中的幸运儿,要换作是我,我压根不会要这些旧东西。”
瑞文随口敷衍了几句,随手在车身上用流体留下了标记,待车子离开一段时间后,他直接锁定目的地,穿梭到了波光粼粼的乐园湖畔。
“唔,这里是叔叔带我来吃过的那家餐馆。”
几位患了美人鱼症的漂亮姑娘正在“银鳕鱼的谎言”餐厅旁边眺望,彼此用眼神交流着喜悦之情,她们的丈夫或心仪的男孩正在湖边晒网。
“不对。”
瑞文的右眼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的神秘残留物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新的,还在微微波动!”
眼球上的刺青让他得以通过肉眼辨别出这些神秘残留。此时此刻,这些扭曲的残影就像堆积的灰尘一样落满了桌面,房屋和路面上的牡蛎壳,到处都是。
还有那平滑如镜的湖面。
“嘶”
整片湖水上方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暗色重影!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规模的异咒残留,恐怕仅仅是接近都有可能遭到污染!”
“这怎么办?把林心叫来?阿尔哈萨德老先生或许也能帮上忙?三名上位存在联起手来,应该能把问题压下去问题是源头在哪?”
瑞文刚一落念,就看见几辆警车呼啸着开向几条街外的宅子。几名别着铜章的警察跳下车,迎上了满脸愁容的弗利夏夫妇。两个女儿也在,紧紧牵着手,塔可儿的一侧头发凌乱地垂在肩膀上。
“二位的意思是,你们的孩子在自家里丢了?”
警长刚一问完话,身后的警员之一就挑了挑眉毛。显然,在他们眼中,住在这里的人全都是人傻钱多。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但她已经会走路了,很可能会独自跑到危险的地方去。”
“我们会立刻在附近展开搜寻。”
警长垂下了眉毛,平日里对少数族裔和交不起差饷的城郊人嗤之以鼻的他,在有钱人面前却会自然而然地点头哈腰,这几乎成了他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