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能感知到对方是否安好。
如今,那根看不见的线另一头没有丝毫波动。他似乎能看见发愁的老亨利,小芭莎因为早餐的苹果泥不够甜刚刚扇了他一巴掌。
“半个小时后就要走了。”红雀在他身边嘟囔道:
“真的不下去来一杯,老大?”
“我不会再下船了。”维克多看向不远处的高傲挺拔号,老布尔正在最高的一座了望台上,喜滋滋地看着他晒了一大串大小鱼类的晾鱼绳。
“和他一样。疯子是不该下船的。”
“你对牡蛎海湾还了解多少?”
瑞文爬上了望台,拍了拍老布尔的后背。
“上次听你说的话,你似乎对那地方相当了解。”
“牡蛎海湾的危险,是个水手就知道。”老布尔将一只开膛破肚,切成两边的双头金枪鱼挂上绳子,一边挂着一个脑袋。
“随着水手的资历越来越深,他就会愈发清楚牡蛎海湾的危险。牡蛎在十月份会开始繁殖,蔓延到那一带的外海,那段时间,连航线都得临时改道。”
“这么说,你没去过?”
“我去那干嘛?只有那些愚蠢的文明人水手才会把船开到那儿去。如果咱们这次要去,给你个忠告,千万别把你的船开到距离那座海岛十海里以内的范围内。如果发现船身上有附着牡蛎,立刻想办法除掉,一只都不能留!”
“牡蛎这么凶?”
“岂止是凶,那一带的东西快被它们吃光了。它们繁殖得快,数量也多,而且生长飞速,之所以没有蔓延到其他海域,就是因为它们每天都要捕食几十只自己的同类,自己控制了自己族群的数量。”
“我明白了。这段时间,你负责掌舵。”瑞文指了指由几只猫操控的舵轮。
“那片海域的威胁应该不止牡蛎那么简单,这段时间,你已经向我证明了你的能耐,我任命你当我的舵手。”
“我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事,大海看着我的丰功伟业!”
“好吧。干你该干的事情。”瑞文让梅乐斯和其他猫儿从船舵边退了下来,把阿祖收进了衣服口袋。
接下来的几个黄昏,他操控海浪,让两艘船从上方避开礁石,与此同时,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