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条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文彬留洋,导致其自暴自弃,走上歪路。
有时候一厢情愿的痴情还真是累人累己。
最可怜的莫过于白娇娇的母亲,自己靠着捡破烂维持生计,好不容易供女儿考上大学,结果大学还没念完,就被开除,现在又这样。
实在让人寒心。
许瑶唏嘘之余,看向萧羽:“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羽熟稔地从许瑶手里接过车把:“接你回家,天都快黑了,还不见你回来,我不放心。”
许瑶抿了抿唇,让到一边,萧羽推着自行车,两人并肩往家走,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灯光将影子在地面拉得斜长,此情此景倒很有几分浪漫情调。
可现实却并不尽如人意。
晚风渐起,许瑶今天洗头出门没带发绳,披散着的头发被风撩拨,群魔乱舞,更甚者调皮地在脸颊拂动,带起一阵痒意,抬手别了几下都没能将头发乖乖顺到耳后。
她不禁抿唇,对着自己的头发生气。
萧羽一路走,余光却默默注视着许瑶的一举一动,看到她努唇,秀美的五官浮现出少女的憨直,忍不住扬起唇角。
许瑶没有发觉,还在跟自己的头发做艰难斗争。
不知不觉,身旁的人停下脚步。
许瑶多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就见路边低矮的石墙不知名的花枝横斜而出,在风中摇曳靡丽,萧羽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抬手折了一支。
随后从兜里掏出小刀,耐心地把多余的枝叶都削去,捋平滑,然后朝着许瑶招了招手。
许瑶茫然地走过去:“你干什么呢?”
好端端的一节花枝被萧羽削得只剩下最顶端盛开的一朵。
他起身没说话,把花枝放在唇间叼住,走到许瑶身后,双手把她的头发轻轻拢在掌心,随后耐心梳成一束。
看高度差不多,腾出一只手把花枝从唇间取下,在发间一绕,再往里一插。
花枝化身成一根簪子,稳稳地把头发固定住,还未完全盛放的小花苞,装点在发间,半透明的花瓣纤维从花蕊中心向外延伸,随着姑娘转头,花瓣晃动,犹如蝴蝶振翅。
许瑶惊讶地对着地上的影子照,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