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他们不会为了继承人的事闹的,大伙放心。”
邢夫人不服气的道:“环哥儿,你怎么能肯定他们不会闹事,毕竟也是嫡子,他们能心甘情愿把爵位让出去?”
贾环抿了一口茶水,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从容自若的道:“按照朝廷惯例,许侯今天已为嫡长子请封勋卫,朝廷否了,许家长子就不可能再成为侯爵继承人了。更不用说,太上皇还传出来了口谕,说他不孝。”
“至于许家的老二,郎家也举荐了他做勋卫,因为他在天津府闹了一些丑事,同样也被皇上否了。”
放下茶盏,贾环道:“许家的爵位,已经与许家老大、老二彻底无缘了,哪怕他们再闹,爵位也轮不到他们的。”
邢夫人还想再抬杠,说一句,有人就是喜欢损人不利己。
贾母不悦的瞪了邢夫人一眼,邢夫人马上识相的闭嘴了,今天贾母正高兴,她竟然说这些,好像盼着侄女做不成侯爵夫人似的。
听了贾环的回答,赵太太与姐妹们都放心了。
王熙凤知道贾母喜欢听什么,笑着问道:“我可听说了,三妹妹和四妹妹,在琮哥儿院子那里,碰巧见过许公子了?”
贾母与姐妹们都望向惜春,惜春可得意了,仰着小脸,笑道:“是的,我见过许公子的!”
王熙凤走过去,从小荷包里面,掏出几块精致的糖块,殷勤的塞到惜春手里,笑道:“来来,四妹妹,快给我们好好说说,许公子的长相如何?”
惜春看着手里的糖,傻傻的问道:“二嫂子,瑞芳斋?你怎么有瑞芳斋的糖块?”
王熙凤笑道:“四妹妹,你识货呀,这是瑞芳斋最贵的糖果了,我让旺儿帮我去买的,有时候我的巧姐儿哭了,拿来哄哄她。”
原来是买给小侄女的,惜春有些不好意思,待要退回去给王熙凤。
王熙凤笑道:“四妹妹,你就放心的吃,我买了不少呢,巧姐儿还有的,不用担心,你还是给我们老祖宗讲讲许公子吧。”
惜春回忆的道:“许公子那日穿着是蓝色的澜衫,披着灰色的袄子,身量不矮,有一点胖,有些像宝二哥,看上去是很有福气的样子,眉清目秀的。”
贾家除了惜春,邢夫人与赵太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