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窘境。
幸好是抄了顾家,得黄金无数,兵部已经着手在急忙招兵训练,将那些“炮灰”顶在前线,也能拖延一段时间。
“陛下,您歇了吧。”
杨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满脸心疼的说道。
“不困。”
李宏文的声音沙哑,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摸了一颗黑色的丹药放进嘴里。
杨森立马是奉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李宏文嚼碎丹药咽下,拿了茶水,喝了两口,将杯子放了回去。
李宏文拿起一份新的奏疏,看完后,他笑了起来:“奔城李源抚胆子有些大啊。”
杨森凑上前,扫了一眼奏疏上的内容,这是赵坤乾上报兵部,由兵部两份上报内容合一总结批复再上报到李宏文这的。
李宏文是谁?
他是皇帝。
是老银币。
奏疏前面说的是奔城南遇盗匪,后面地点变成了交界处。
他一眼就看透了真实的情况。
杨森应声:“奔城王在石都时,还是个老实巴交的宗族子,勤勤恳恳,人不可貌相啊。倒是这赵坤乾,有两把刷子,不愧是陛下看中的人,带着一群不太强的兵士,也是胜了奔城王。”
不太强,这绝对是雅称。
“哈哈哈。”
李宏文笑了起来:“这小子,一如既往的有意思。”
杨森询问:“奔城王那呢?”
李宏文摆摆手:“让他好好在奔城养马吧,想要教训我大石大佞却被反教训,估计,他会消停一段时间。”
“是。”
杨森恭敬的答应一声。
奏疏中提了银杏郡主李灵玉的死,在民间,郡主可能很大,可在皇帝李宏文这里,一个都不受她父亲宠的郡主,算个屁啊。
他直接当做没看见。
粮草没事,他女儿霓凰郡主没事儿,其余的,就都无所谓。
李宏文伸手敲击着桌子,突然道:“传书赵坤乾,过鱼城后,往东边绕行,绕过顾城等一遭沦陷地。”
有红袍太监上前应声,迈着小碎步迅速离去。
心情好了许多的李宏文伸了个懒腰:“难得有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