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漏了,是来不了了。”
富态的采石场老板张举颤颤巍巍的说道。
“怎么回事?”
众人都看向张举。
“唉。”
张举叹了口气:“死了,都死光了。他们子家仗着就是做黑产生意的,不服气,直接叫家里家丁对抗,还通知县衙的关系叫来了几十衙役,那衙役来的是真快啊,死的也快,就他们家,一炷香时间没到,香还没烧完呢,他们家那些家丁就被杀干净了。”
有人问:“衙役呢?”
张举没好气道:“那还可能剩下吗?我估计,恐怕县太爷脑袋都要搬家。”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
“踏踏踏踏!”
苏世瞳从桑府出来,腿软得如同煮完了的挂面面条子一样,他手脚并用的跑,一口气跑回了家。
“不好了,出……出事……”
苏世瞳本是想快点回来,说桑府出事了。
但回来一看。
好家伙。
他家也出事了。
大门是烂的。
门口还丢着一些武器,那些是他家门口护院的武器。
“我的天呐!今晚,南荒城到底是怎么了?还是我知道的那个南荒城吗?”
“苏二?”
“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世瞳猛然抬头。
“太好了,小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快进屋,如今的南荒城十分动荡,可不敢再胡乱出门。”
“动荡?”
“有人刺杀太守大人,太守大人大怒,一怒之下下令,捉拿所有权贵,若找不出凶手,就杀光南荒城的权贵。”
听到苏玉娟的话,苏世瞳的脑袋直接是嗡的一下子。
竟……竟然是因为刺杀那新太守。
这事儿,是他们“团体”一起做的。
因为新太守过来,会挡他们好大哥桑远的路,挡桑家的路。
之前的几任太守,也是他们做的。
不过是每人出点银子而已。
雇佣暗门的杀手。
苏世瞳的腿本来没有那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