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
忤逆,嫉妒。
捂着火辣辣的左脸的永琪突然笑了:“额娘,您知道您这句话就足以把儿子送进宗人府吗?”
还有一句没有问出来的,您知道被生母这样评价他就与大位再也无缘了吗?
他还记得自己更小的时候,一个月才能见一次额娘。每次见面,额娘都叫他要争气,要把所有的兄弟都比下去,要好好孝顺娴妃。从那时起他就知道,额娘是想让他图谋皇阿玛的位子的。
可如今,在额娘心里,那个位子他也不配了是不是?
他问出来了心底潜藏很久的一句话:“额娘,在您心里,我就只配做永璂的马前卒,对不对?”
海兰看着捂着脸的永琪,心里怪异的一跳,但还是强撑着道:“自然,你怎么能与永璂相比?”
怎么能与永璂相比。
这就是他生母对他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