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灿和佛门之间有恩怨。
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唯有言灿自己能够说得清。
可不管是什么样的恩怨,苏牧一定会站在言灿这一边。
佛门想要对言灿出手,那么苏牧也一定会对佛门出手。
漆黑的业火不可沾染,像是一条黑蛇一般,缠绕在不怒罗汉的手臂之上。
惨叫声传来,即便是涅槃境巅峰的佛门罗汉也承受不住业火的焚烧。
铿锵一声。
金刚杵落在地上,将脚前的青石砸碎。
不怒罗汉的手臂在业火当中变得极为虚幻,惨叫声不绝于耳。
有业火加持的苏牧在此时此刻足以与第六境的强者一战。
只是不怒罗汉,根本不是苏牧对手。
一念菩萨神色冰冷,怒视苏牧。直到现在,苏牧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佛门侮辱佛门。
一众佛门弟子心中的怒火已然达到了顶点。
言灿也好,苏牧也罢。这两人都会被佛门视作异端。
佛门金光从一念菩萨身上涌出,如瀑布倾泻而下,笼罩在不怒罗汉的身上。他想要替不怒罗汉保下这一只手臂。
可业火是连第六境强者都无法抵挡的手段,莫通与姜林海都避之不及,一念菩萨纵然佛法高深,也万万对抗不了业火的焚烧。
佛门金光同样开始扭曲,变得虚幻。
业火源自因果,并不是区区佛门的金光就能够阻拦的。
一念菩萨开口道:“苏施主,你竟敢伤害我佛门弟子?”
苏牧懒得与一念菩萨讲道理。明明是不怒罗汉要对言灿下杀手,难道被佛门中人针对就只能够任其宰割?
“我连仙都敢杀,何况是区区佛门弟子?”
“况且,你应当是搞错了,佛门弟子是有什么高贵之处,竟是还不让杀了?”
言灿站在苏牧身后,鄙夷道:“口口声声的众生平等。众生能死,你佛门弟子为何不能死?”
一念菩萨被问得无力反驳。
眼看着业火就要沿着手臂焚烧至不怒罗汉的身躯,一道金光闪过,将那一只手臂齐肩斩断。
砰。
燃烧着业火的手臂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