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看似融洽。李长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徐氏的表情,只见她强装镇定,眼神却不时闪烁。
酒过三巡,李长乐突然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这场家宴,除了庆祝母亲和弟弟妹妹平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长乐身上。李尚书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他早已从李长乐那里得知此事,此刻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女儿揭开真相。李老夫人则是一脸疑惑,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在李长乐和众人之间来回打量。
李长乐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徐氏脸上,徐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仍强作镇定,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想必大家都知道母亲前几日难产,情况危急。”李长乐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但大家可能不知道,这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而为。母亲产房里的安神香被人下了软筋散,导致她在生产时体力不支,险些丢了性命。”
“什么?”李老夫人闻言,脸色骤变,愤怒地将手中的拐杖重重跺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竟有此事?这是谁如此大胆,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李长乐微微颔首,对祖母的反应早有预料。她轻轻抬手,从袖间取出那块绣着丫鬟名字的手帕,展示在众人面前,说道:“这就是证据,这块手帕是在购买软筋散的地方发现的,上面绣着二婶贴身丫鬟柳叶的名字。”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那块手帕上,徐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而坐在她身旁的二伯李潇泽,一脸震惊与不可置信,他先是看了看手帕,又转头看向徐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无法相信妻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这……这不可能!”徐氏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尖锐,“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怎么可能谋害大嫂,平日里我们相处虽不算亲密,但也从未有过过节,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委屈,声音微微颤抖,似乎真的是被冤枉的。
李潇泽也跟着站起身,看向李长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长乐,你可不能仅凭一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