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能够光复了,你也不喜欢这种寄人篱下,被当做奴隶下人的生活吧?”
李雨沫说的大理小理一应俱全,若董儿还有半分为国子民的良知那她都是该乖乖跟着李雨沫走的,可生性多疑的她又怎能相信一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女人?
便是蹙起蛾眉不解道:“只是找我便能光复川国,这种无稽之谈姑娘应该也不会相信吧?况且我怎么就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川国之人,来找我的目的又究竟是好是坏?”
对此,李雨沫却是苦笑着不知如何作答,难道要与她解释这些视作世间秘幸的事情,亦或是从头解释为何带走她就能拯救川国。可不亲眼所见,又怎能相信自己的话正确与否?
看来还是只能强制将她带走,不过李雨沫微微探查了片刻董儿,发现其只是一个普通的常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问题并不是特别大。
“还是随我走一趟你就全都明白了。”
跟她走?去哪?明明自己还在等自哥哥回来,明明就差了些,董儿她又怎能愿意与这人离开?
“我不走,若是你还不出去,我便要叫人了!”
方才并未叫人,是她明白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有些迟了,唯有不打草惊蛇,以自己柔弱的外貌为武器才能在绝境中搏出一线生机。
“那便多有得罪了!”
对同胞下手李雨沫也是于心不忍,更是要拆散其与人家,心里更是自责,却没想面前的少女并不是惧怕自己,甚至隐隐摆起了要与李雨沫斗到底的动作神态。
可复国的心亦是无人能够阻挡,李雨沫暗骂一声自己优柔寡断,便抬手就要去抓少女。
说时迟,那时快,董儿顶着这地界之境实力的女人,也不知从身体里榨取了多少潜能,竟真赶在她抓到自己之前拔出了那条细长的火铳。
“你不许动!”
娇喝声令李雨沫定住了片刻的身子,因为曾听说过许轻舟造出了能对抗鞑靼骑兵的武器,但一直无缘得见,今日见那火铳的第一面,身上的魂与魄就好似感受到了强大的颤栗般不敢随意动弹。
她心里却十分清楚,唯有将这少女带会川国,那复国的愿景才不是一场注定失败的美梦。
一切,唯有从此刻开始才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