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性子又怎么可能那么老实,
哪里有事,哪里有情况,只需喊他一声,十次里面至少九次他一定会蹦出来,
江虞羲又扶了扶额,这才冲他使了个眼色,
“走,”
此地不宜闲谈,免得将人吵醒,
好不容易才睡下,也不知到底多久不曾休息过,那双眼睛,那眼底其实有太多太多的憔悴,
他心底微微发着疼,旋即又定了定神,轻抚自己这枚锁骨痣,
若当真对小卿无用,那又留它何用?
不过,那血蛊之中有着小卿从前的一滴血,
一滴心头血,
这么一想,又忽然好受了许多,
不久,一个无人的房间里,
“……那个,大哥?”
小五颤巍巍地看向他大哥,就莫名地有点发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