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孤昀所在的那个宅院之中,有着一间干净的卧房,却有一名男子被沉重的铁链锁死在床榻之上。
那人披头散发,身上有伤,全是他大哥江虞羲干的。
数日前江虞羲和楚熹年在城外拦下了夜熙尧,江虞羲也与夜熙尧打上一场,事后满头是血的夜熙尧就被一辆马车暗中转移到江孤昀这边。
转眼已是好几天,他这阵子说坐牢也不太像,这边有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帮助他养伤,给他用上好的金疮药,但唯有一个,始终锁住他手脚,禁止他离开房门半步。
夜熙尧一脸铁青地望了望江孤昀:“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似冷静又暴躁,心底有几分焦灼,一瞬想起那日离开李宅时,曾与人定下过约定。
栗子糕……
说好的午时必回,结果却拖了一个又一个午时。
江孤昀瞧他许久,才又叹息一声:“按我大哥的意思,是什么时候等你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你离去。”
“那我现在就想通了!给我解锁!”
江孤昀:“?”
有些好笑,
这位王兄以为他糊弄鬼呢?
这种谎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儿,甚至没准就连那三岁小孩儿都绝不会信。
他将手中的伤药放在一旁,旋即一针见血地说:“你若是担心李宅那边,那大可不必。”
“前几日灵馨苑有人给我传信,我家妻主去过李宅一回,也算变相地帮你给那人报过平安。”
“!!”
夜熙尧瞳孔一缩,他僵住片刻,才粗哑地道:“你胡说什么!”
江孤昀又瞧他几眼,
不知怎的,
他这口是心非的模样,竟一瞬叫他想起从前的自己。
那时的他,不也正如夜熙尧这般,
分明早就陷了进去,却还是在妄想抵抗。
不过这种事旁人便是劝上再多也无用,也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想通。
“十九叔已召集夜王旧部,楚熹年也已收拢手中人手,我大哥那边接手了你此前所为之事。”
“不出半月,我们大概便要离开幽州。”
江孤昀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