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只要这样,就真的能将她占为己有,不必再强忍内心那些泛滥的小情绪,硬逼着自己同旁人分享。
可是说到底,最没法懊悔的,没那种资格的,也偏偏是他江虞羲。
毕竟是他一手缔造了如今的局面。
如果不是他,哪还有旁人什么事儿……
言卿又忍不住瞧了他几眼,“你昨儿……”
她本来想问点什么,可谁知她这边刚开口,他就按住她一双手,而后忽然俯身吻住了她。
吻得很深,好似洪水倾泻,也似沉重的瀑布飞坠而下,甚至这个吻也带着点儿凶狠,多了点儿激狂,仿佛在掠夺。
言卿屏息了片刻,旋即便徐徐合上眼,就这么任由他吻着,
可他吻了又吻,反而渐渐慢下来,渐渐停下来。
“……”
“………”
言卿又重新睁眼,见他正好俯瞰着她。
“屋外几个?”她问。
江虞羲:“……”
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她腿上,顺着她长腿外侧往上抚。
“除了孤昀大概都在,孤昀尚未归来。”
言卿眉梢一挑,“所以你是打算跟我来一场,然后让他们几个在屋外听墙角?”
江虞羲:“?”
隐隐好似翻了个白眼,“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虽然,确实想过,但想想又不犯法,况且他也只是想想,但又没真打算那么干。
而言卿已经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他正在摸自己大腿的那只手,“那么请问你在做什么?”
“只是摸摸,”他说。
言卿:“……就好像你只是……,但你并不?”
江虞羲:“?”
猛地撑起他自己的身体,他两手按在她身侧,又皱眉看了她许久。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到底都跟他们学了些什么?”
怎么就连这种意有所指的虎狼之词都能轻易往外冒?
印象中,他家小卿,分明看似冷清,但实则是个脸皮薄,分明羞涩得很。
可她怎么好似突然放开了不少?
言卿:“……”
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