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万万不可!……”
有人担忧,已看出言卿想做什么。
但言卿却道:“我若被生擒,凭我身份,凭我手中所掌握的诸多情报,至少一时半刻死不了,而只要虞羲赶来,我定能脱困。”
“可你们不同!”
这些暗卫死士若留下,一旦出点什么事,萧獠那边绝不会留她们活口,那将是一场无意义的牺牲。
“去寻虞羲,他已经来了!兴许已经在半路上了!”
“可……”
“这是命令!”
见那些人还犹豫不决,言卿的脸色突然一冷。
而她身后众人牙龈一咬,忽然一位娘子道:“我们走!!”
而言卿已经摘下挂在腰上的长刀握于手中。
她冰冷地看向以苏娘子为首的那些人。
前方是几十上百匹骏马,那苏娘子带着众人策马而来,轰轰隆隆的马蹄声仿佛能掀翻整座地下城。
而在这些人身后,则是陆续赶来的地下大军,成千上万,让人一看都头皮发麻。
言卿攥紧了手中那把刀,虽然只有她一人,但是……
她闭了闭眼,然后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又重新睁眼看向了前方。
但在正眼同时已是杀伐凛冽,那锐利的锋芒几乎欲化为实质。
“隽意……”
这一刻她忽然回想起许多与小五相处的过往,初期听人说,那人温润如玉,是一通透之人。
可真正接触后,通不通透暂且不提,可那所谓温润也不过是一张皮相太能骗人,
像个顽劣的性子,恶作剧,有点坏,四处拱火,唯恐天下不乱。可那人也机灵,永远分得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喜爱在刀锋上极限跳舞,看似惹了所有人,可偏偏又巧妙地掌握一个度,着实是让人又爱又恨。
可也正是因为他,偶尔当气氛冷场时,当陷入某些僵局时,他总会笑嘻嘻地出来打圆场,
他其实是个没太多感情的人,可他对六儿格外的不一样,仿佛六儿是他对于人生的某种想象,就仿佛自己曾淋过雨,所以就试着为六儿撑起一把伞。
他对言卿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