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是有不少恩怨。”
珊瑚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旁边的凳子上优雅地坐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眼睛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说:“黑暗会只看重实力和利益。你虽然与我们有些冲突,但你的能力和你身上未知的秘密让他们觉得你有利用价值。”
陆凡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苦笑着,脸上带着无奈和自嘲:“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识时务者为俊杰。”珊瑚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紧紧盯着陆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现在没有太多选择。”
陆凡沉默了一会儿,缓缓低下头,像是在权衡利弊,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珊瑚微微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明天我带你去见裂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说完,珊瑚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她的黑袍在身后轻轻摆动,很快就消失在牢房的黑暗之中。
陆凡独自坐在牢房里,心中五味杂陈,犹如一团乱麻。他深知一旦踏入黑暗会的阵营,就如同与恶魔共舞,但为了寻找机会脱身,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双手抱头,眉头紧锁,眼睛里满是忧虑。
这一夜,陆凡难以入眠,他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牢房的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发生的情景。他清楚,裂天绝对是个老谋深算之人,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看穿自己的伪装。他翻来覆去,时而叹气,时而坐起来沉思,脸上的表情随着思绪不断变化,时而紧张,时而犹豫。
次日清晨,珊瑚来到牢房。她站在牢房门口,面无表情地说:“走吧。”
陆凡站起身,跟着珊瑚前往裂天的居所。一路上,黑暗会的其他成员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陆凡,有的眼睛里充满好奇,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歪着头不停地打量。
有的则带着明显的敌意,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到达裂天的房间时,陆凡刚一踏入房门,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股力量如同实质一般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脚步都微微一滞。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雾,光线昏暗得如同夜幕降临,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不知名的地方透进来。裂天坐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