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可怜,更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报恩。”
“那你就好好活着呀,证明给别人看,证明给我看,你是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可怜的。”
话说到这儿,他眼眶都已经泛红了,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微抖的双唇:“我会照顾你,照顾到你好,或者照顾到我老,然后,我会叮嘱,我的孩子们照顾你。”
“当然,那不是同情,更不是可怜,只是一种感恩,是一种我必须要负的责任。”
“我说过要你负责了吗?”李欣看着他,眉宇间全是凄凉:“其实我都觉得,这件事情跟你无关。因为我救的,是一个我爱的男人,你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负什么责?”语毕,眼泪都流出来了,也不自觉。
一听这句话,陈明哲都有点手足无措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自责和亏欠,溢满了整张脸,就算有千言万语,也只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随后,逃跑似的出了病房。
那天晚上,他熬到了很晚才敢回家,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清醒,一进门,就抱住了方临珊:“临珊,像你说的,我们离开这里,你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好不好?”
“你怎么了?喝酒了吗?回来这么晚?”其实,她已经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今天下午,她看过李欣了,还聊了很久。
“就喝了一点点,我怕你不喜欢,坐在外面很长时间。想散散酒味儿,但是太困了,实在挺不住了,就进来了。”
此刻的这个男人,连语气都是撒娇似的,脸微红,人微醺,带着一副讨好的小表情。像一个男孩儿一样,等着被哄,被安慰。
“那就睡觉好不好?早点睡,早点休息。”临珊边说着,边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可瘫坐在沙发上的陈明哲,立马就伸出了双臂,摆出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柔声的低念道:“要抱着睡。”
小妞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顺手拿了个抱枕,放在自己的大腿部,揽过了这个看似真醉,又像是装醉的男人。
当他顺势躺过去的时候,是侧着身子,面朝里的。额头抵着她的腹部,伸出双臂,搂住了她的腰。
“临珊,我后悔了,我们回缅北吧,回你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