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
等东西都收拾完了,吃过饭后,陈明哲来到了方临珊的房间,看着最近愁眉苦脸的小姑娘,他也是心疼的厉害。
\"我已经给大卫找了一家不错的医院,等有床位的时候,就办住院。”
“阿哲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但是他还小,我不能不管他。”说着,内疚的,小脸蛋儿都快皱成一个菜包子了。
正在这时,大卫的尖叫声从客房传来。方临珊赤脚冲进了少年的房间。
看见弟弟蜷缩在床上,淡金色的发梢被冷汗黏在了额角上,鼻血如洪水决堤般的往外涌。
“怎么了,大卫,大卫……”小姑娘看着男孩儿血流如注,腿都软了,一下瘫坐地板上。
陈明哲见状,迅速的找出了下午才收好的药箱,拿出了止血剂,药棉,全都用上了,才算是止住了这个孩子的鼻血。
随后,又默不作声地泡好蜂蜜水,将空调调高两度。
做完这些,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悄悄的退出房间,拿出手机给某医院的老同学发了条信息。
第二天清晨,方临珊在餐桌上发现一张便签。
上面用凌厉的字迹写着\"冰箱里有鲜肉月饼\",最后一个字被水渍晕开,想来是他早上,上班前留下的。
小姐姐笑笑,打开微波炉,看见转盘上整整齐齐码着两份早餐,培根煎蛋旁,还放着大卫早饭过后要吃的药。
她轻轻一笑,转头看看窗户上结的冰凌花,掏出手机,拨通那串她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
\"怎么?我才出门十分钟,就想我了?\"要知道,现在的陈明哲,刚从摩托车上下来,还没进警队大门呢。
“其实两分钟就想了……要不,往后你等我醒了再去上班……”说着,竟然还对着手机话筒处叭叭了好几下。
“打住吧,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一边说,一边“嫌弃”的把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你今天收拾收拾,明天给大卫去办住院手续。”
“明天吗?这么快!”
“对啊,我同学说,有床位了。”
“哦,那你今天中午回家吃饭好不好,我是真想你,真的想,真的想……”天知道,就这么说着,表情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