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方临珊听后,望着他微微一笑,但却是在笑自己,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真正仔细的看了看,面前这个已经认识了几年的男人。
“那当年你好菜呀,居然没追我。”
“因为,那个时候你还未成年啊,作为一个刑警队员,我总不能去追一个未成年的女生吧。”说着,他也笑了,可能是觉得,被眼前这个女孩儿正视的感觉还不错。
“我回国后的这大半年里,你也没怎么理我呀。”难道是她四年后长残了,没长在他的心趴上!?
“那是因为,后来我知道有人比我更爱你啊。”青年说完,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这个姑娘。
“你指的是陈明哲吗?”其实有时候,她还真想找个人问问,在她离开的这四年里,陈明哲是怎么过的。
“我很奇怪啊,陈队出院以后,你们怎么就不联系了呢?”
“也没有不联系,只不过是联系的次数少了,毕竟,我年轻嘛,一玩儿起来就会忘乎所以。”边说,边看着周放咧嘴一笑:“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才对呀,莫非你大学四年经常给家里打电话?”
“也不常打,打电话干嘛呢,他们问东问西的,不是担心你吃不好,就是担心你穿的少。”
\"这不就对了,有什么好奇怪的,都一样。\"那时候的陈明哲,也是一个操心的命,什么都问的特细致,所以她干脆就不打电话了。
“这能一样吗?我那是家长,你这是恋人,你一不打电话,我师傅那状态,就好像被人抛弃了一样,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孤独寂寞冷。”
“你快拉倒吧,我那时候,他也是家长好不好。而且,还是个天天要“避嫌”的家长……”
可说到这儿,她却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停顿了。
等等,难道说她走了以后,他就不是家长了嘛,这么想着,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他那时候的状态很不好吗?”
“很不好啊,你看到过他右手腕上的那个疤吗?平常,他都是故意把它遮在表带下。”
周放说着,都有点动容了:“我记得,那时他出院没多久,队里就提议,聚个会吃个饭,庆祝他康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