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反而少。女子嫁人是去人家家里做新妇的,远的不说,祖母这么多年在家里是怎么对待阿娘的?女子嫁人,出身高些还能震慑一下对方,若出身低,嫁妆又少,受了委屈家里人也不敢给她撑腰,那就等着受搓磨吧!”
刘谦没想到妹妹对嫁娶有这样深刻的认识,她说的竟十分有道理。“所以,你是想高嫁还是?”
刘绰想都没想就道:“自然是门当户对最好。有多大的福气过多高的日子,我可没有攀高枝的打算。安稳度过此生就好了。不过,二兄,你为何有此一问?我才多大啊,你未免也想得太远了些。”
刘谦算是了解了自己妹妹的想法,看来她对李二压根就没那个心思,索性直白道:“姑母和姨母这次怕是都要跟阿耶提你的婚事了,你自己是怎么想的?选鹏举还是二郎?鹏举是在咱们家长大的,人品家世都好,便是冲着阿娘阿耶还有我,也一定会对你好的。”
在他心中,自然是更支持从小一起长大的杜鹏举做自己妹夫的。
刘绰直接道:“我哪个都不选。我只把他们当作兄长,又如何能再当成夫君?"
刘谦大为不解,“你不是要过安稳日子的么?亲上加亲,再安稳不过了!”
刘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一个古人解释近亲结婚的坏处,只好敷衍道:“我现在还小,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再说吧。何况,说不定再过几年,我真能到长安做女官。那时定有那时的机缘。二兄,咱们还是活在当下的好。婚嫁这事,对我来说还是太远了。”
刘谦急了,“哪就远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你看看人家四妹妹?”
“什么远?预什么?”刘纯的声音传来。
兄妹二人猛地转身,见刘纯身侧还站着李二。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过来的,又是如何摆脱的众人的纠缠。
“纯阿兄,你怎么过来了?”刘绰全然不提及兄妹二人所谈内容。
刘谦也转移话题道,“不是说要跑马么?”
刘纯道:“是啊,就等你了,刚才喊你,你也不回应。我们这才过来找你。也不知道你们兄妹在谈什么大事,那么专注。”
刘谦上前拦住他的肩膀,笑着道:“一时没留神而已,这就来,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