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在兵曹历练了几年,也常在军中打马球,自认骑术了得,寻常人根本不可能赢得了他。
刘三郎也热情道:“是啊,李兄有如此好的骑术,若不让我等见识一番,岂不可惜?”
虞二郎道:“是啊,咱们不过游戏一场,又没有什么彩头,李兄不必在意输赢的。”
刘绰只觉得自己嘴里的山楂更酸了,心底止不住叹气,‘哎,二表兄,你如此咄咄逼人又何必!不是我说你,你是真的吃他的亏,还没吃够啊!刘纯和刘谦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既如此,那李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李二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刘绰,“拿好了,等我回来再吃。”
忠管事早就将马牵了过来。闪电毛发乌黑,只有胸膛那处有一点点白色,倒真的很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李二翻身上马,自有一种难言的高贵和优雅。
围观的一众娘子婢女个个羞红了脸。
刘绰看了看手里的另一串糖葫芦,心想,‘桌上明明还有,我吃了这串,等你回来再给你拿新的便是。果然是小孩子,非得上演一出拿好我的啤酒的拉风戏码干什么?’
比赛开始了,闪电像支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起跑线。马蹄在草地上扬点碎泥。不过几息之间,李二便一马当先超出后面六匹马一大截。紧随其后的是刘纯和刘二郎。
闪电犹如一位英勇的战士,在李二的带领下,无所畏惧的拼杀冲刺。李二紧握缰绳,身体前倾,与它共同感受着飞翔的快感。闪电尽情释放着无尽的力量和速度,完全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睛。
尽管知道胜负已定,刘绰还是屏住了呼吸。
知道有差距,没想到差距居然这么大。
这条赛道刘绰自己也跑过两回,如今看到李二骑马的英姿,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潇洒俊逸。
李二赢了,赢得毫无悬念,不可置疑。
这场比赛到了后期,已经由竞技变成了炫技。李二回来了一段时间后,刘纯和刘二郎等人才慢慢完赛。
刚一靠近观赛的人群,闪电就降低了速度,径直向刘绰所在的位置而来。
小一点的刘五郎和刘六郎欢呼着跑向闪电。
李二的额头和鼻尖起了一层薄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