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放心好了。今日在杏花楼,台郎也在。女儿相信,舒王的事,他定是心中有数的。婚事什么的,咱们等他们李家安排就是了。我可是赵郡李氏未过门的新妇,舒王或许会用权势引诱我,旁的不入流的招数怕是不好使用的。走走走,我还是先带您去看看,您未来女婿给您买的年节礼物吧。”
曹氏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刘绰被调戏这种事,要是连她那不开窍的傻儿子刘谦都看得出来,作为刘绰未婚夫的李二又岂会看不出?可他如今只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又能如何呢?
这件事,赵郡李氏又会有什么应对之策呢?
舒王府,李谊躺在软榻上,回想着那日在杏花楼里见到刘绰的情景。
他是头回见她身着女装的样子,柔美妍丽,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让人一见难忘。
显然,为了见李二,她是精心打扮过的。
平日里当值时,她总是身着圆领袍,不施粉黛。那样的她,有种清丽淡雅的美,便如一朵盛开的菊花。那日,她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舒王府中有许多女人,却没有一个人及得上她。
李谊有些好奇,这朵牡丹花盛放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面前,跪着两个身着劲装的汉子。
“让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他道。
左侧的汉子道:“刘五娘子来长安的路上,在汴州和洛阳的都亭驿都遭到了刺杀。刺客是浙西观察使李锜派出的。他们非但没有得逞,还被刘家人联合驿防兵们给抓了起来。后被洛阳府衙的人送回了都亭驿,当众杖杀。更奇的是,窦大将军向圣人提及过此事。圣人这才下令申斥李锜,命他处置了姚将军。”
“李锜为何要对刘五娘子出手?是本王那个好姑母下的命令么?”
“李锜的第九女嫁给了户部的赵员外郎。闻喜县主与赵家的三娘子交好。去年上元灯会,她们二人都遇见了李二郎。”
“真是个老套的故事。好了,你下去吧!”
等那人出了门,李谊轻轻抬了抬右手。
跪在右侧的汉子道:“腊月二十八,刘五娘子在西市游玩一天,酉时回到刘宅。二十九,巳时到了安邑坊李宅,酉时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