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屋中的学生实在太多了,为师分不清你是哪位,还请自报家门!”
“吾乃是舒王家的宝安郡主!你不就会写几首酸诗么?若不教诗词,那你还能教我们什么?难不成教我们做饭?”宝安郡主挑衅道。
“也不是不可以。庖屋里也是有许多学问的。郡主若想学,我便教。”刘绰看着她,淡定道。
“你”
“庖屋里能有什么学问?你这乡野之人,当我们请不起厨子么?”裴瑾冷哼一声,助阵道。
几个小女孩儿不无得意地坏笑起来。
啊,好一帮欠教育的青春期小姑娘啊!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既然县主问了,想来便是有惑。那今日我便教教县主这庖屋里的学问。来人啊!”
教室外走进来一位小内官。
“圣人准我便宜行事之权。今日郡主们的课堂在膳房,前面带路吧。”刘绰道。
下面的贵女们面面相觑。小内官也愣在那里没敢动。
“膳房那种腌臜地方,我等怎可前去?”
“是啊,我们可是大唐郡主!”
刘绰站在讲台上,激将道:“怎么,怕了?制作诸位入口之物的地方若是腌臜了,哪里还干净?堂堂大唐郡主,难道竟连膳房都不敢去?”
“走就走!”最先发难的小女娘站了起来。“我倒要看看膳房里能有什么学问!”
“放心,诸位若是怕辛苦,可以带上坐具仆从。”刘绰说完,背着手出门了。
“走吧!”德阳郡主道,“先生既去了,我们也只好跟着了!”
郡主县主们虽有些不情不愿,但好歹被宋氏五姐妹教的不错,还知道一点‘尊师重道’。刘绰又有圣人的口谕,只好跟着到了内文学馆的膳房。
膳房里的宫人也没料到突然间来了这么多贵人,一个个停了手里的活计,吓得噤若寒蝉。
郡主们挤在膳房门口,并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
“第一个问题,诸位郡主有谁认识生鸡蛋么?”刘绰站在膳房里道。
“鸡蛋?我只吃过装在盘子里的,生鸡蛋是什么样子的?”
“你见过么?”
“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