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但她不过一介女子,怎能与我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博士相提并论?只听说她厨艺好,医术好,可我们国子监培养的又不是厨子和医者,而是经世治国之才。这些东西糊弄糊弄郡主娘娘们也就罢了!许祭酒请她来给监生们授课,教什么?儒家经典,她教得了哪一本?难道教学子们醋泡鸡蛋壳么?”一位年轻的博士满脸不屑。
屋内有几个年轻的助教跟着一同笑起来。
“这位刘学士教郡主们醋泡鸡蛋壳的事,我也听说了!这种东西虽说新奇有趣,可有什么用呢!”
这时,国子监祭酒许庭之走进来,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他沉声道:“诸位博士,刘学士的才学和医术是陛下亲口赞许过的。她自来长安后,为民请命,推广庄稼套种之法,赈灾济民,独创云舒棉布,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之所以要邀请她来国子监授课,就是想让监生们知道,研究夫子大义固然重要,可也不要忘了所学是用来经世济民的。诸位都是身有功名的饱学之士,难道还容不下一位女学士?”
众人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言。
在朝堂上,李适到来前,不少官员也在议论此事。
“女子入国子监授课,实乃千古奇闻。牝鸡司晨,许祭酒此请,莫不是想让那些外邦人看国子监和咱们大唐的笑话?”一位老臣摇头晃脑,言辞中带着几分讥讽。
顾少连朗声道:“刘五娘子才情出众,医术精湛,能为国子监学子授课,实乃学子之福。我大唐女子巾帼不让须眉,那些外邦人看了只会觉得我大唐海纳百川,唯才是举,不拘一格,岂会耻笑?”
尽管吏部尚书发话了,还是有人觉得不妥。
“让一介女子入国子监授课,这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一位老臣皱眉道,“宋学士才华横溢,担任内文学馆学士多年,也没有到国子监中授课啊!”
刘宅内,刘坤听闻此事,眉头微蹙,沉吟不语。
“父亲,绰绰受邀入国子监授课,乃是无上荣耀,您为何面露难色?”刘珍好奇问道。
刘坤叹了口气,缓缓道:“绰绰此去,必将面临诸多非议。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我担心她能否承受得住。”
刘谦道:“阿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