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已经把安西军忘了!这些年,朝内时有动荡,若不是关中紧挨着长安,宫里头那位怕是连关中都要弃了。如今,除了张敬则还有谁整日里把收复河西故地挂在嘴边?河西都收不回来,又遑论数千里之遥的安西?如此奇耻大辱,便如一道伤疤,没人愿意提及,索性忘个干净得好!”
管家露出恍然的表情:“阿郎,您是故意将此事告知刘员外的?可她一个小女娘又能做什么?”
“上一个这么说她的是五坊使,已经身首异处了!”闻听此言,老管家不由神色一凛。郭凌岳看了看他:“那日城外四方势力劫杀她都失败了,这个刘绰手里一定有什么厉害东西,这样东西是高固和张敬则都想要的。否则,堂堂渤海君王怎会连夜赶到凤祥?张敬则又何必放下脸面向一个小女娘负荆请罪?他们都没跟刘绰谈拢,我只不过是再添一把火罢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就看见野诗良辅带着一队军士赶到。
管家不禁叹服,“还是阿郎看得透彻,张将军果然派人来了!”
“传令下去,迎刘员外进楼躲避!”郭凌岳吩咐道。
此时,战局已接近尾声。刺客们节节败退,死了的,伤了的,直接被抛弃。剩下的边逃边道:
“老大,咱们是不是被人耍了?”
“怎么没见公主府那帮人出现?”
“娘的,都是些贪生怕死、言而无信的小人!”
野诗良辅指挥得当,军士们封死了刺客们的所有退路。
刺客们眼见逃走无望,又不想被擒住之后连累家人,纷纷引颈就戮。
醉仙楼大门敞开,随行的郭家护卫也冲了出来。
郭凌岳向野诗良辅抱拳道:“有劳野诗将军了。”
野诗良辅拱手回礼:“郭家主客气,都是分内之事。”
郭凌岳指了指马车:“刘员外怕是受了不小的惊吓,还要劳烦野诗将军护送她回到驿馆了。”
车厢里的刘绰也在奇怪,“这刺杀的阵仗有点小啊!那对身法诡异的男女根本为何没有出现?我可不想再来第三次了!”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男声传入她耳中,“绰绰!”
刘绰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急忙掀开车帘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