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她自掏腰包给棉农补发银钱的事?”杨三郎很是不屑,“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这个刘绰除了会弄些奇技淫巧的东西出来,不过是个人傻钱多的小丫头片子罢了。
哪就出色了?
杨志廉气得举起了手,却没打下去。
“事情办好了,既没引起关中动荡,也没给朝廷添麻烦。关中那些世家大族哪个是好相与的,还不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朝中大臣都对她赞誉有加。这不是本事?”
杨三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日后切不可再如此冲动行事。”杨志廉警告道, “至于那刘三娘子,既然她无意,那便罢了。”
杨志廉很清楚,他的养子们最会揣摩他的心思。
提亲这事他是默许了的。
先前是他将刘家人给看扁了。
他本以为刘家小门小户出身,穷人乍富,来到长安自然很愿意多攀上几门有权有势的亲家。
此时的刘家,也已经把刘娴被杨家提亲的事告知了李二。
刘翁一想到杨志廉的官职就吓得身子止不住得要抖。
虽说刘家曾经因为五坊使案在长安城中声名大噪,但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辈做的。
“岂有此理!都明言拒绝了,那杨家还要纠缠?”李二不自觉皱眉。
“是啊,这亲不可结!否则,岂不毁了三娘子的终身?可那杨家掌管着神策军,位高权重,子侄门生又遍布各地军中,我们刘家实在得罪不起啊!”刘翁叹着气道。
“家里给关中的信刚送出去没多久,杨家的人就登门了。我和阿耶连夜又补发了一封信,没想到,还是没能将这件事告知你们。想来,那时你们已经在回长安的路上了!那信现在怕是在驿馆之中。”
刘珍长途跋涉去明州参加刘纯的婚礼,刘绰人又在关中,家里的事刘谦自然要多帮衬着点。可他遇到此等事,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