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是着急见到刘绰,确认好消息,也等着这个最有出息的孙辈拿主意。
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哪个做官的,办完了公差不得先回衙门交接啊!绰绰是钦差,办完了差事,自是得先入宫向圣人回禀。你个老婆子架子还能比圣人大?”
“你这个遭老···我哪···”
夏氏看了一眼连坐姿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五孙女婿,生生把平日里跟老板吵架会说的话给强压下去。
“我这不是着急见绰绰么?她离家这么久,我这个做祖母的难道还不能想她了?她就是做了再大的官,我也是她祖母!”
一旁的刘娴实在愧疚得很。
“祖父,祖母,大伯母,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五妹妹以女子之身做官不容易,我这个做姐姐的,帮不上她的忙,又怎能给她添麻烦?你们还是让我回彭城去吧!等见了绰绰,我就启程!”
刘蓉阻止她,“三妹妹,咱们已经拒了杨家的提亲,左右人都已经得罪了,此时你回不回彭城去有什么差别?没得让人看笑话!”
余氏也道:“是啊,那杨令史久在宫中,根本从未见过三妹妹。这联姻冲的是刘家,不是你。如今,七娘子和小八都还年幼。咱们五房适婚的女娘,亲事未定的就你一个人。你就是在彭城,也是一样的。”
虽说如今刘坤家手头宽裕,买的宅子够大,再住下十个刘娴都绰绰有余。
但余氏还是对刘娴的久居有些微词。
她懂,分家分家,分的是一大家子的银钱花销,不是亲缘。
就算分了家,也只是开支各管各的。
无论何时,刘娴都是刘氏五房的三娘子。
但彭城二叔家仗着刘坤一家有钱,一直不给刘娴提供花用是几个意思?
来长安这么久,月例银子曹氏可都比照着家里的娘子发的。
还有三叔家的五郎和四叔家的六郎。
若分了家的亲戚们真的艰难,养不起孩子,刘翁还没死,五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能帮自然得帮。
可问题是,叔父们不是没钱。
把孩子送到长安作客后就不管了,是几个意思?
杜家表弟在长安这么久,可一分没花过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