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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青年男女少不得有欢呼声和口哨声,在算不上宽敞的点歌厅掀起来阵浪。
眼风扫过台前的攒动的人群,这些喝彩遗朱都照收不误。
尾声还没结束,遗朱蹲在台沿,手里还拿着他刚才唱嗨了摘掉的麦克风,当着点歌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伸出戴满串珠的手臂,拿着自己的第三幅墨镜朝向台下的陆朝野。
“我厉害吧?”
陆朝野知道为什么遗朱叫他出来玩了,因为i人是e人最好的玩具。
但是他本能地想认同遗朱的话。
还没来得及点头,他的目光就落在遗朱手握的第三幅墨镜上。
那刚好是最炽烈浓艳的粉红色,高饱和度彰显着它的寓意——
求爱。
遗朱的音调还未完全从唱歌的雀跃中走出来,问道。
“英语你总能听懂吧?”
陆朝野觉得昏黄的灯色绕得人目眩,他向来解读不好遗朱话里的意思,又不自觉地想咬他话里的钩子。
因为这首歌就像为他唱的一样。
i like to ph y ck,
(我爱得寸进尺)
take y hand, let"s take a drive。
(所以牵着我,一起兜风去吧)
……
i want you, ridg shotgun i knew,
when i got one right。
(我想让你坐在副驾驶,
我知道你是命中注定)
他能听懂。
遗朱的歌完了,把麦克风放回原地准备下台的时候,发觉现在连台阶上都坐满了人,只能选择从一米高的台上翻下来。
他底盘很稳,还挺会挑地方,落点正对着陆朝野站的位置,一跃而下后被风摇乱的碎发刚好拂到眼前。
陆朝野下意识地往后避让,眼睛没和遗朱对上,又抬起手搭到他的肩膀上怕他稳不住身形。
整个过程他们没有过密的身体接触。
旁边有人专程给遗朱买了水,是个穿着前卫的黄毛,旁边带了个漂亮女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