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被窝里神情恹恹。
a洲现在是夜间,林冽穿的是黑色的绸质睡衣,倚在酒店的床靠上。
看遗朱睡眼惺忪的样子,他自顾自地说:“你有一套格勒丝的府绸衬衫,这一季的新品里有同纹样的腰带,想要吗?”
遗朱抵御不住诱惑,忍不住闷闷地笑,说道:“想。”
林冽继续问:“还有斐西的复刻季,复刻的是你生日那一年,想要什么?”
视频里的青年本来是兴致缺缺的模样,恨不得溺在床上不复醒,下颌线都藏在摄像头外让人探寻不到。
但这话很奏效,青年立时揉着眼睛拿起了手机,任由视频里的死亡角度照出自己的正脸。
他翻了会界面,才回复了林冽:“我看看……织花的马术马甲。”
“只有这一件?”
本来不好意思让林冽代购的遗朱,登时就恭敬不如从命,笑嘻嘻地继续道:“还有那件蓝紫冷色布料拼接的crop 。”
大善人林冽还在继续:“还想要什么?”
遗朱的双眼越睁越大,说道:“想吃西索的手工巧克力,离你远吗?不要黑巧,要加坚果的,它们家红色包装的很好吃,但是怕影响口感一向不给邮寄。”
他没抱什么期待,但没成想林冽居然应下了:“我得空去一趟。”
现在,林冽在遗朱心目中的形象,俨然成了仙度瑞拉那位出差前会问孩子想要什么礼物的爸爸。
一扫近日的疲惫,遗朱满怀希冀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冽:“原定是下周六,去西索那个巧克力工坊车程不近,所以大概要晚一天回去。”
一想到自己还要多经受一天舞社的折磨,遗朱马上改口:“那不要了。”
屏幕里的青年嘴角划出的一个明知故问的弧度:“不要什么?”
遗朱忍痛割爱:“……巧克力。”
在心里默算着时差,遗朱又皱起眉头问:“你那边现在是几点?”
林冽:“零点。”
遗朱自己睡得晚,所以不劝人早睡,说道:“这么晚还不睡,那再玩一会儿吧。”
林冽:“你还不起吗?”
遗朱:“睡不醒,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