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的身份、ga的小酒神,还差一个需要落定的……”
“姜家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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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落地,遗朱马不停蹄地赶往浮境岛收拾东西。
林冽开车载着他抵达楼下时,甚至亦步亦趋地跟着上了楼。
回到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地方,遗朱毫无留恋,在他直奔房间之前,还颇有礼貌地去书房找到了瞿吹水道别。
听完遗朱简短的再见,瞿吹水声音都是涩着的:“我总觉得不只是合同要到期了。”
“无论如何,”遗朱唇边翘起了弧度,他愉悦地说,“合作愉快。”
转身离开之前,遗朱甚至回头瞟了一眼窗台上的玛格丽特,可惜曾经他听课的位置,耐晒的玛格丽特已经零落干净。
瞿吹水被这一眼瞧得心尖发颤。
因为遗朱没为他回过头。
等遗朱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东西时,书房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冽打扰了正在看枯萎盆栽的瞿吹水:“你带着他去c国,总不能说没有藏私心。”
“你还剩什么?剩下了姜家的股份?还是得到了一位头部博主?”
被他这两句话扎得不安生,瞿吹水摩挲着玛格丽特被风摧垮的花叶。
瞿吹水对遗朱的情绪,就好像是勾留在琴弦上的手指,悬得太久,连自己都顾不上勒得疼。
结果他想拨出来的音因为晃神走调了。
他怪琴弦年久失修,不知道是自己心意动。
我剩下了什么?
对林冽也对自己,瞿吹水讥诮着回答:“我告白了,总归不算烂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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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遗朱第二次去了姜家。
不出所料,瞿吹水已经将鉴定报告放上了姜莳柏的桌子。
为了让事态更加无法挽回,遗朱甚至去拿了宋瑾瑜请的律师团队拟出来的赠与合同,直奔姜莳柏练习高尔夫的后花园。
为了让杀人诛心上一个level,对着挥杆的姜莳柏,遗朱选择单刀直入。
“父亲,现在您压在我肩膀上的姜家训诫,全都因为亲缘这件事回到了您自己身上。”
“幸运的是我们父子足够坦诚,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