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责,也没有歪嘴斜眼比划小动作。
一时之间,霍猗甚至挑不出遗朱的潜台词有什么不对,转过身就要回家,嘴里还念叨着:“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回家洗好再来给你送。”
只这一句话,就给本意是刁难他的遗朱整不好意思了——这孩子也太实心眼了。
遗朱叫住了他:“回来,别费你家水了。”
每个月连用水用电都很节俭的霍猗马上循声回头。
遗朱顾不上他,转过身去收拾被自己随意丢在茶几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拆着礼盒。
等霍猗洗完草莓出来时,他手边的垃圾都快堆成小山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霍猗问了一句。
没有立即回答,遗朱指着被客厅后方被装裱起来的一幅字画。
霍猗循着方向望过去,头一回见请书法家写寄语,把自己名字写成大字,把寄语写成小字的。
明晃晃、大剌剌的“乔遗朱”。
霍猗:……
见对方没有问他的意思,霍猗还礼貌性地自我介绍了一句:“我叫霍猗。”
遗朱瞄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
心思纯粹的霍猗瞪大了双眸,还以为遗朱从哪提前认识了他。
结果遗朱下一句:“你那便宜房子我租给你的。”
换言之,我是你房东。
他们现在住的小区不是顶级的平层,却也称得上高档,而且是一套二百多平的规模,旁边又有齐备的教育基础设施,整租下来一个月五六千还是要的。
但原主有钱比较无叼所谓,随便把房源挂成了一月两千,正好给落魄的霍猗捡了个便宜。
霍猗也是最近才对钱有了概念,真情实感地对遗朱言谢道:“谢谢你了乔先生。”
彻底感觉到有钱的爽了,遗朱得寸进尺地说:“乔先生把我叫老了。”
霍猗:?
面前的紫毛青年啧了一声,提议道:“叫声哥。”
明知对方在拿他取乐,霍猗还是从善如流地喊出了声:“小朱哥。”
占了便宜但开心不起来的遗朱:……
明显察觉到他情绪转变的霍猗,又添了一句:“小朱哥请吃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