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坐在和乔颂隔着一条走廊的前排位置,一旁的乔颂给他挑好了饮料和果切。
手里的饮料还覆了一层结雾的水,估计刚拎回来,遗朱问他:“我喝了是不是你就没有了?”
乔颂帮他拆了吸管的包装,笑道:“我没有是不是你就不喝了?”
这话说的。
乔颂礼貌性地询问:“你怎么来的?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早就瞅准了主场场馆附近有条夜市,遗朱随即把安排全说了出来:“今晚不回去,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定了酒店在这玩一晚。”
从来在谈话中处于被动方的乔颂,难得地又提了一句:“霍猗?”
他这话狙击的很准,遗朱只想着是刚才身旁站着的大高个太惹眼。
但遗朱并不正经回复:“在你看来我只有这一个朋友啊?”
乔颂没回答,扒拉出来个垫板要给遗朱拆果切的包装盒。
没得到回复,遗朱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岔了,试探性地朝他弓着上半身问:“真这么想的?你不继续问?”
乔颂面无波澜,好像才反应过来:“说什么?”
遗朱只能把话挑到明面上:“你也是我朋友之类的?”
没成想,乔颂拐了个更大弯往前问:“你们订的什么酒店?”
虽然不解但遗朱仍然作答:“宁檀府。”
“好贵。”乔颂喟叹了一声,把一次性的叉子都帮遗朱摆好,才继续说,“我不像他配得上宁檀府。”
遗朱急了:“哥们只要你想住我给你定一年的总统套房!”
一句话让遗朱上头一掷千金的乔颂,反而说起了玩笑话:“但是金屋藏娇去掉女字旁就是金屋藏乔。”
……我糙?
节节败退的遗朱赶紧找补,张嘴就是:“我不是要包养你!”
他话音刚落,车门前拿着摄像机的运营小姐姐,收回了踏上阶梯的脚。
遗朱慌里慌张和乔颂道别,走的时候还被乔颂又塞了一杯饮料,结果等他下台阶的时候,又迎面撞上个熟人。
刚才在峡谷中撑着战局核心的邵度,此刻被人簇拥着往车上来,他朝着外界一向爱冷着脸,今天意外地有点笑意弥留在脸上。